不再是浅尝辄止地试探。
谢一舟偏头,闭上眼,睫毛兀自轻轻颤动,舌尖却极其强势地探进来,与她的纠缠在一块儿。
符遥双手攥紧他胸前的衣服,被迫仰起头,整个人被亲得朦朦胧胧、浑浑噩噩。冰雕融化成了水,站也站不住脚,浑身都是过电般的酥麻。
谢一舟单手搂住符遥,不让她继续往下滑。
攻势略微放缓了点,只一下一下,慢条斯理地含着她唇畔啄吻。
余光中,仿佛有细小的尘埃在阳光下飞舞。
符遥什么想法都忘了。
却还依稀记得,那人揉了揉她的头发,微含笑意地许诺,“那我争取喜欢你,比你喜欢我的那个尽头还要更久远。”
如果不能当早来的那一个,他可以,成为最后留在原地的那一个。
即便有一天,符遥感到厌倦,甚至,不再喜欢他……
没关系,他心甘情愿。
谢一舟这想法不全是空穴来风。
接吻之后,两个人其实都有点不敢看对方。
符遥不知道是害羞还是食髓知味,直接把头埋进谢一舟衬衫里,蹭来蹭去,好说歹说就是不愿意起来。
“好了。”谢一舟任由她像树袋熊一样挂自己身上,喉结依然是发紧的,声音也有种异样的喑哑,手却还是规规矩矩放着,上头盘绕的青筋极明显,“我看见你嘴角偷笑了。”
“怎么可能?”符遥大惊,下意识伸手摸自己嘴角,“你明明看不到。”
谢一舟挑起眉毛,半真半假地逗她,“栏杆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