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遥有些唏嘘,“因为老曾?”
“嗯,刚开始大家都没往那方面去想,后来慢慢看出点名堂来,就想撮合他俩,还让他们同教一个班。”
外头起了凉风,屋子里却暖和安静,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惬意得像能听见火炉的噼啪声。
从胃到心都升起由衷的满足感。
符遥犹豫着问,“那,老曾自己是什么态度?”
“还能是什么态度?”谢一舟把手垫在自己脑后,眼睛闭着,唇角弧度寡淡,“震惊、不解、觉得沈老师疯了,丢下大好前程跑回来,就为了个大她八岁,曾经还是她师长的老男人。”
符遥忍不住为沈老师掬了把同情泪,“老曾这么多年都是单身?”
“不然呢?把学校当家,一门心思都扑在班上,张口闭口都是学生。”谢一舟说:“估计也只有沈老师能受得了他。”
符遥沉默一会儿,说:“我去办公室的时候,感觉老曾和沈老师之间氛围还挺和谐。”
那种自然而然的熟稔亲近,伪装不来。
“嗯,八成是沈老师跟老曾说自己想通了,放弃了,老曾也就闭耳塞听信以为真。”谢一舟皱了皱眉,似是觉得顶上灯光太刺眼,“本来老曾这人在沈老师面前就挺容易自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