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历、年龄、甚至见识和能力,完全被对方吊打。
其实他挺能理解老曾。
周围安静下来。
符遥默不作声端起牛奶来喝,不知道在想什么。
谢一舟闭上眼,感官听觉无限放大,她轻浅的呼吸和吞咽声如同近在咫尺,撩得人耳朵痒,心更痒。
“!”
谢一舟及时把思绪抽回来,装作很忙碌地收拾杯具,“那你接着写作业,我先去洗个澡。”
“好。”符遥应了一声,犹豫道:“我今晚,怎么洗?”
谢一舟动作顿了顿,下巴往她书包一点,头半点不敢偏,“你包里有干净衣服么?”
符遥看着他,“你带衣服去教室上课啊?”
这上的是正经课吗。
“嗯。”谢一舟下意识说:“平常打完球习惯换件衣服。”
回答完才发现符遥这话在调侃他。
“我没这习惯。”符遥嘴角翘了一下,摆了摆手,拿起桌上的手机,“没关系,我看看附近有没有外卖能送吧。”
“没洗过的衣服,别随便穿。”谢一舟转身回了趟卧室,拿衣服递给她,“之前街角开过一家扎染体验店,没多久倒闭了,老板送了一大堆库存衫过来。这两件都是干净的,不过尺寸可能偏大。”
因为是他的码。
……
浴室里,水声淅沥。
符遥伸个懒腰,瞄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发现谢一舟洗澡时间挺长,她都把周末作业写完了人还没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