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收到他的消息,余望就马不停蹄说要出去找朋友喝酒,让他一定好、好、招、待人家女孩子。
谢一舟轻咳一声,不自然地合上手机,“他有事。”
符遥哦了一声,警惕看他,“那你呢?谢一舟,你不会趁我睡着,丢我自己一个人在那儿吧。”
她半夜醒了要闹的。
“瞎想什么呢,那么害怕啊。”谢一舟无奈,长腿换个姿势,稍微往符遥那边倾了点,笑道:“刚刚揍人的时候没见你有半个‘怕’字。”
他低头瞟了眼手机,犹豫两秒,想着要不要提前跟林思宇通个信,瞒着他妈,就说在他家通宵打游戏。
不过林思宇是个八婆一样的性格。
而且吴艳之前给他发过消息,说今晚在医院值夜班,不会回家。
“那不是因为有你嘛,”符遥的声音把他飘忽的思绪拉回来,回答得理直气壮,“你在我当然不怕啦。”
因为有他在,所以敢孤身一人,跑到陌生的城市上学。
因为有他在,就算在街头迷路也不会感到害怕。
……
所有那些慌张、恐惧、自我怀疑的瞬间,只要视线中出现了他的存在,霎时都会变得心安无比。就像雨过天晴之后的天空,阳光清薄,温和却不刺眼,照得人心里一片明净。
“你一直这么轻信别人么?”
谢一舟拧起眉毛,十分不解风情地说:“满打满算,我们认识也才没几周。我以为,你应该要对人保持起码的警惕心,尤其是男生。”
这个年纪的男孩子,脑子里大多都是黄色废料,管得住上半身管不住下半身。
“我没轻信别人啊。”符遥闻言十分郁闷,眉毛一抬,脱口而出,“我只是轻信你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