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
符遥灵机一动,捂紧书包,睁眼说瞎话,“可惜了,我没带身份证!”
谢一舟:“我可以把我身份证……”
“而且我怕黑,还怕鬼,晚上不敢一个人睡。”符遥幽幽看他,手臂环在膝盖上,“特别是在酒店这种人来人往,随便交钱就能随便入住的地方,没有人陪我的话,我不敢自己住。”
她这话说的半真半假,谢一舟有些无言以对。
她就这么相信他么?
无人开口,气氛慢慢变得朦胧,还透着几分尴尬。
楼上不知哪户人家在炒菜,铲锅相碰,五花肉的香气从窗户里飘出来,勾着肚里的馋虫。
谢一舟喉结滚动一下,此时此刻,他觉得自己就像案板上那五花肉,两面受着火油煎熬。
他意识到自己必须马上做出选择,是陪符遥去酒店待一晚,还是……
不行,孤男寡女,未免太过暧昧。
或者,还有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符遥。”谢一舟侧过头,开口叫她的名字,“你想去海螺屋住一晚么?”
出租车上,她们一人占据了半边车后座。
谢一舟单手给余望发消息,漫不经心跟她商量,“二楼有张床,不过我很少睡,待会换一套新的床具给你,行吗?”
“嗯,麻烦你了。”符遥笑眯眯点头,看着窗外的街景,随口问道:“余哥也在吗?”
谢一舟:“……”
本来是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