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小一个城市,还藏龙卧虎。
“说正经的。”符遥皱了皱眉,没理她的打岔,“没吵什么,你会问余哥要烟抽?”
“……”闻悦沉默几秒,语气有些艰涩地开口,“我刚刚气急了,跟我妈说,既然你们只管生不管养,把我生下来干什么?还不如当从来没生过我,各自去过你们的逍遥日子。”
符遥察觉闻悦放在身侧的手轻颤,反手紧紧握住了她。
“要是太难过,”符遥故作轻松地安慰闻悦,“待会买手抓饼,让摊主给你加两个蛋……还不够的话,我把我那份也让给你。”
“噗”一声,闻悦笑出了鼻涕泡,“你老对我用这招!好像我满脑子就剩吃的一样。”
“那是因为你好哄,不然的话,我还得满大街给你找炸鸡才行。”符遥伸出手,指尖抹掉闻悦眼角那滴泪珠。
闻悦微微笑着,把头靠在符遥肩上,看她熟练地与操着本地话的摊主交谈,要了两个手抓饼。
推车顶上挂了个暖黄的灯泡,在逐渐暗下来的夜色里,仿佛海上照明的小小灯塔。
“其实我刚刚没想哭的,余哥看我跟我妈吵那么厉害,挂断电话就来安慰我,我还叫他教我学抽烟。”闻悦眼睛微阖,有一搭没一搭地跟符遥说话,“但你刚刚这么一问,我忽然就忍不住了。”
“还是哭出来好,你憋气的时候就像个炸药桶,憋眼泪的话我还得时刻给你防洪,多累啊。”符遥把一个手抓饼递给她,“趁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