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边的浪潮起起伏伏,时刻不停冲刷着堤坝,似乎有着亲眼见证水滴穿石的勇气。
“也许它想证明,”谢一舟忽略掉自己失控的心跳,扬起一边眉毛,故意漫不经心道:“不管在哪个时空,相爱的人一定会再次爱上彼此。”
符遥:“……”
都说智者不入爱河。
可是“扑通”一声,符遥分明听见自己纵身跳进大海的声音。
谢一舟这人还挺有仪式感。
符遥问他要塑料袋,他左右翻翻,翻出个精美的礼盒袋子,把她那幅贝壳姐妹相框一丝不苟地打包好。
修长的手指翻飞,转眼就打好一个结实又漂亮的结。
符遥提着沉重的礼盒袋走进小院。
抬眼一瞧,回廊台阶两侧,两个人影坐在那儿,中间虽然隔着一段距离,连抬头的姿势都如出一辙,注目着远方逐渐黯淡的天色,光看背影都觉得无限萧索。
“……”
得,就这俩还聊上了。
“这位女士,容我提醒一下,”符遥走过去,拍了拍闻悦的肩,“再磨蹭下去,你就要赶不上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