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简单的,就是陪我们到处逛逛,吃吃喝喝,尝尝本地特色之类的。”符遥舔了舔唇,“你在咖啡店打工一天工资多少?我按那个算钱给你。”
“哦?”谢一舟懒洋洋拖长了语调,饶有兴致道:“要我当三陪啊。”
符遥:“……”
这种叫三陪吗?
“这样的话,”谢一舟抱起手臂,“我们之间的债是不是太多了?”
“……”
这是拒绝的意思了。
符遥有点失望,但她想起谢一舟说张炎的那句“他用钱砸我”,又给自己加了把劲,试探着道:“那,加倍?”
谢一舟一怔。
片刻,他反应过来,眼里情不自禁染上星星点点的笑意。
像马路边骤然亮起的街灯,和夜风一样的温柔。
“或者三倍?四倍就不行了。”符遥算了下手头上的零用,垂头丧气,早知如此,今晚就该去吃馄饨啊。
“嗯,”谢一舟盯着符遥发顶那个小小的旋,冷不丁开口,“你们想玩什么?”
“我朋友说好不容易来一趟海边,想带点纪念品回去。”符遥竖起一只耳朵,“我刚刚看到店里挂的那幅贝壳画,还挺漂亮的,有点心动……”
话音未落,她注意到谢一舟似笑非笑的神色,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贝壳画也是你做的?”
“遥遥,快来快来!”那头闻悦拦到了出租车,跳起来朝她们招手。
符遥应了一声,脚步却没动,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谢一舟,有一种得不到答案誓不罢休的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