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只是随口开个玩笑,岂知符遥一脸严肃地点了点头,“可以吗?”
“……”
谢一舟顿了顿,嘴角的笑顿时被吹散大半,他眉眼微敛,心说你不是有喜欢的人吗。
更别提后面虎视眈眈那位,这么大老远跑过来找你,总不能是玩默默暗恋那套的,姿态中彰显的占有欲隔着十米远都见着了。
“同桌。”符遥和他对面站着,抿了抿唇,“你来打工,是想自己赚钱吗?”
其实还有一句她实际想问的,没好意思问出口。
他很缺钱吗?
谢一舟注视着她,脑中忽然有了点明悟,符遥似乎每次一着急就会喊他全名——“谢一舟”。
有时为了拉近距离,又会讨好一般地亲昵喊他“同桌”。
比同学要热络一点的关系,又比朋友要站得远。
“嗯。”谢一舟没什么情绪地说:“总不能是因为热爱劳动吧。”
符遥哦了一声,没说什么,符建川和彭兰秉持女孩要富养的原则,从小到大没短过她的开支。连闻悦都去当过兼职模特,她还从来没尝试过自己赚钱。
“那,”符遥想起谢一舟给张炎做的那个牛逼闪闪的万圣节手杖,安静了几秒,忽然开口,“你明天有空吗?”
“……”
谢一舟把手插在兜里,垂下眼看她,没说话。
“就是,我朋友她们好不容易来玩一趟,老是逛商业街没什么意思。”符遥被他这么一看,心下紧张,解释的话争先恐后往外冒,“如果你明天有空的话,我想雇你当一天导游,怎么样?”
周围又安静了几秒。
谢一舟挑眉,缓缓开口,“你想雇我当导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