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人家的私事,谢一舟也懒得问。
q大的建筑很古老了,红砖瓦墙,落叶簌簌,透露出古朴厚重的气息,很有人文底蕴的感觉。
谢一舟说不上来,但跟隔壁崭新的科技大一比,能把后者衬得像个土得掉渣的暴发户,还是浑身上下堆满了logo的那种。
路过的学生脚步匆匆,头也不抬,浑身书卷气。谢一舟估计他们应该很少会骂脏话,也不会因为输一场球打架打得头破血流。
他好像也是向往过这样的大学生活的,面上是谁都看不起的自矜,脚下是光鲜、热烈、牛逼闪闪的未来。
但是“砰”一声巨响,世界在他面前碎掉了。
他把自己放逐到远方,拼拼凑凑,连一块残余的自我都捡不起来。
“我操?”姜博忽然大叫一声,声音里满是刻意的惊讶。
谢一舟漫不经心地抬头,心说不知道有没有人告诉过姜博,他的演技真的很浮夸,完全藏不住事。
这一看,他的脚步就顿住了。
林荫道旁,符遥一身简单的牛仔背带裤,头上戴鸭舌帽,手里端着调色盘。
日光温热,她侧脸被晒得微红,神情却悠闲,嘴里似乎还哼着歌,不紧不慢地往上刷白漆。
电箱上的涂鸦已经被勾勒成形。
少年单手抓着篮球,一回头、一扬眉,风把球服下摆吹得扬起,看起来潇洒又恣意。
“……”
她把眉目神态捕捉得极好,寥寥几笔,已经能看出他和那个少年的神似。
更别提球服上那个大大的“23号”——谢一舟从第一次摸球到现在,这么多年一直沿用的球服号码,让他想要忽略都难。
谢一舟双手插在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