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门那男生很识趣地离开了。
符遥就地取材,以井盖做锅底,在旁边画了个同色的锅柄。中间一只摊开的煎鸡蛋,滋啦作响,仿佛还在流黄。
画了半天,脚都蹲麻了,她站起来伸个懒腰。
有过路的同学停下脚步,毫不吝啬地给予夸赞,“哈哈,这个好玩,像真的一样!”
符遥弯起嘴角,转过头,一本正经地玩笑,“两元一个荷包蛋,要买吗?”
那女孩摇摇头,笑着走掉了。
一阵风吹过,大片的金黄落叶沙沙作响。
旁边栏杆围起来的球场里似乎有人在比赛,远远地能听到进球的叫好声。
符遥掏出手机,给闻悦拍了个煎鸡蛋的井盖照片。
一碗豆符花:【看,你对我的爱,被我妙手画下来了。】
闻悦秒回她:【不错。】
一碗豆符花:【虽然不是你亲手做的,只是叫外卖点的。】
闻鸡起舞:【有就不错了,挑三拣四的,找打!】
符遥对着屏幕笑了一会儿,看见闻悦发消息问:【只用画这个井盖?我不相信你们那部长有那么好心,轻轻松松就放过你。】
一碗豆符花:【被你猜中了,还有一个电箱,还没开始呢。】
闻鸡起舞:【电箱准备画什么?】
“……”
符遥摸着下巴,认真想了一秒:【画男人。】
闻悦马不停蹄,发了个翻白眼的表情包:【……我甚至不用猜是哪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