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请出去一批,空间还是满满当当的。

宋凛年知道这是温绿的手笔,但周家和宋家没遭抢,明里暗里收到了四面八方的打探,索性捏造了几起店铺遭窃事件。

完了,上报巡捕房。

在对方怜悯的目光下,去大卖场给温绿拍了几个漂亮的钻石打算给她打首饰,沪市的手艺人技艺不错,温绿对古法新法首饰都接受良好。

看得外界一头雾水。

但总算不再盯着两家了。

温绿被宋凛年暗示了几句,也换了目标,慢慢悠悠的“劫富济贫”。

日本陆军司令部震怒。

日本宪兵队一个月内换了三个长官都没能遏制住这股恐慌,还是温绿看不上中小汉奸那点子家产,才消停,只每天晚上随机找红点点爆头。

恐慌归恐慌。

沪市依然是那个沪市。

宋凛年的身份特殊,又受双方拉拢,尤其是日本人暗里的胁迫,一堆一堆的请帖发到了温绿的手上。

温绿知道自己作为挡箭牌的义务来了。

毕竟在杭州二人同居一个屋子的事被特务们传了回来,在各方势力眼里她和宋凛年感情好,是一体的。

温绿推了能推的。

剩下的几份都是不能推的。

拿起日期最近的一张请帖,这是宋凛年银行上级领导和市长千金的订婚宴,就在三日后。

打算置办一些新衣裳。

还有从杭州带回来的丝绸和织锦都放着呢,寻思着找人给做成衣服,就收到了lg制作的宴席套装搭配首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