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想了想,给周蔓笙塞了一盒无色无味的常用迷香加解药,周蔓笙心情复杂,在她眼里温绿这个表妹还是单纯天真的学生,怎么和这些下九流的东西扯上关系了。
温绿眨巴眼睛,无辜,“很好用的。”就是不配合空间使用,效果没那么好。
周蔓笙:“……”
捏了捏温绿的脸颊肉。
却没有问东西是哪里来的。
只仔细嘱咐她注意安全,这个风雨飘摇的时代,有自卫自保的手段,好过成为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把表姐送上火车。
舅舅情绪低沉了几天,又要外出了。
还要回一趟南洋,又不放心温绿,“阿绿,你跟舅舅回南洋如何?”
一双儿女,全投了革命。
就剩一个独苗苗了。
温绿摇头:“家里有管家,何况还有宋家,没人想不开会招惹我。”
舅舅和表姐接连离开,温绿觉得周家空荡荡的,心中有些不舒适,憋闷之下,就天天晚上出去给日本人找麻烦。
不是炸了这里,就是炸了那里。
对汉奸商人的财产通通清空,随机送红点点去见阎王,闹得整个沪市汉奸和特务人心惶惶。
为了权势、财富,戕害同胞的行为都少了。
再时不时的拿着道具木仓充当狙击木仓,对躲起来罪大恶极的红点点狙击处理,在搜查来之前留下地雷,逃之大吉。
没一个月,沪市的汉奸默契的转移财产到银行,或者转移到香江和国外,给日本人办事都敷衍了许多。
而温绿已经挣得盆满钵满。
空间早就装不下了,她还特意暂时清了一批出来,随机给地下党在上海的联络点塞,又塞不住就找了偏僻的废弃地道往下面一藏,索性金子也不怕生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