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汉奸心中惶惶不安,既担心自己的财富,又担忧自己的性命,联合起来逼着伪政府查案给他们交代。

否则,谁还敢为日本人卖命。

宋凛年不再多待。

回到宋家宅子,面对刚刚醒的温绿。

想问什么,但最后出口的却是:“城东新开了家酒楼,听说菜式不错,要不要尝一尝?”

不必问了。

阿绿恐怕与制药厂失窃事情也相关。

再思及延安给的消息,恐怕那名神秘的面容平平无奇的少女,便是乔装打扮过的阿绿了。

桐庐那儿还送去了一大笔物资。

估计也是阿绿借着祭祖送去的。

宋凛年垂眸。

只一个不解,为何回回都是阿绿出面。

那个随心所欲的组织内没有合适的交接人选了吗?阿绿又是何时与这个组织搭上关系的,看起来在组织内地位还不低。

警察局查了又查。

一连查了半个月,一丝苗头都没查出来。

反倒给这件事添了几分诡翳色彩。有市民号称当晚撞见了飞的极快的鬼,还有人说这些人是做多了坏事,受了报应。不然怎么无声无息被搬空家财,赔了性命?

汉奸富商骂警察局是个废物。

平日里收那么多供奉,出了事就装死。

流言传的厉害。

信或不信的都烧起了香。

大约是畏惧藏在幕后的“锄奸队”,杭州城的各个汉奸都战战兢兢的收敛起来,恨不得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