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想起了宋凛年说得上一回。

那次她刚炸完虹口军火库,百乐门前救了一次同学章雅那一回,原来不是错觉,当时真的发现她了。

温绿拿了把小镜子左看右看。

还是觉得lg的亚洲换头术十分完美。

觉得不是lg手艺的问题,是宋凛年的问题。

宋凛年在旁边看着少女一边照镜子一边瞟他几眼,嘴里嘀嘀咕咕说什么,最后把镜子一拍在桌子上,赶人。

很做作的哈欠,“我困了。”

宋凛年没有办法,只能通过地道回自己的房间。两人很默契的不细问对方半夜出去干什么。

第二天。

宋凛年收到了管家的消息。

日本军医院的事情没捂住,在他意料之中。意外的是,整个杭州城的富商十有八九都遭了窃。

本以为是夸张的说法。

宋凛年探望各个有交情的叔伯世家,亲眼目睹了一回,沉默住了,真真是掘地三尺,还是一挖挖八九家。

一时之间。

不知道先感叹藏宝方式。

还是感叹“贼人”丧心病狂。

但他直觉,这事可能与温绿昨夜出去有关。

只是怎么想,都想不出来。

她是如何做到的,或者说,她还有同伴。

宋凛年面上做关切模样,心里却想着如何为温绿扫掉尾巴。

失窃的都是投日的大汉奸,还有一些藏得或深或浅的罪大恶极的汉奸,无声无息就被送去见了阎王。

怎么叫人不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