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就是她试过。
温绿不吱声,默默退后了几步,看着对方微微弓着身子,额头冒了细细的汗,目光不自觉下移,她刚刚踹的力道可不小。
从地道回到温绿的房间。
温绿还是不自觉的目移。
宋凛年:“……”
不动声色的挡住她的视线,转移话题,“你出去做什么?”
温绿同时纳闷开口:“你怎么认出来的。”
两人同时开口。
说完又静了静。
温绿理直气壮:“睡不着,好奇,出去溜达溜达。”
还是宋凛年揉了揉太阳穴,这是不肯明说的意了,但大晚上不睡觉的在外晃悠的不外乎那么几种人,特务,地下党。
“周叔叔知道吗?”
温绿眼神飘忽,“你要告状?”
宋凛年哑口无言,头一回,拿一个人没有办法。
他没怎么和异性相处过,母亲早早身亡,继母虽是姨母,但对他不冷不热,有了亲儿子后心思算计便多了,求学在外,因着皮相不乏追求者,心无波澜拒绝。
除了一些同志向的异性友人,数量不少,皆投身于革命,不思情爱。
原本与温家大小姐的婚约只是一纸空文,两家彼此默认,待到时机合适,他们便会分开。
宋凛年垂眼看追问的少女。
冷淡的眉眼染上了几分无奈,点了点她的眼睛,“这是你的破绽。”
“我并不是头一回认出来。”
被虚虚点了点眼睛,温绿睫毛蝶翼般轻轻颤动,轻轻扫动对方未来得及收回去的修长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