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才在旁边人呼吸的韵律中进入梦中。

第二天一早。

宅子里就有了小动静。

温绿翻了个身,继续睡。

按照她们演的剧情,睡到日上三竿都不是问题。

宋凛年睡眠也浅。

断断续续的入睡,脸色倒是好了一些。

一直到太阳高高升起,温绿才有要起床的动静,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第一件事先拆了纱布看伤口的情况。

云南白药还有磺胺双重下药。

效果很是不错,目前看起来没有要感染的迹象。

温绿又上了一遍云南白药。

把纱布包扎的紧了一些,好在天气凉爽,外面多穿一些衣服,看不出伤口包扎的痕迹,又让宋凛年吃了药。

才起身去洗漱。

又把沾了血迹的东西收拾好。

递给宋凛年,“这边你们家地盘你熟悉,找个地方丢了。”

宋凛年直接藏进地道里。

推开门,门口正站着个想敲门的小丫鬟,看到他惊慌失措,“少、少爷,管家说早餐已经摆好在桌子上了,让我来喊少爷和未来少奶奶。”

宋凛年嗯了声。

先回对面的自己房间换上了常服。

才在管家不赞同的目光下来到餐厅,早餐除豆浆白粥外,还有本地特色的葱包烩和油冬儿。

宋凛年端了碗白粥。

旁边的管家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没忍住开口:“大少爷,纵欲伤身,你刚刚走都走不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