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绿瞥了他一眼,“伤哪了。”

脱了上衣,露出泅湿一片血色紧绑的的臂膀,宋凛年的身材极好,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温绿不小心瞥到对方的人鱼线和几块腹肌。

淡定收回视线。

温绿解开泅湿一片血色的绑带,是木仓伤,温绿皱着眉头,先清创,找了块棉布给对方咬着,“没麻醉药,忍忍。”

然后拿着镊子并其他辅助工具,眼也不眨的把那颗子弹挖出来,再次清理伤口,最后敷上一层云南白药,拿干净纱布包扎好。

最后打了个蝴蝶结。

才抬眼看面容优越的男人。

脸色苍白,额头冒了细细密密的汗,全程一声不吭的忍住了。

“好了。”

然后又倒了杯水,拿上磺胺药片,“吃了吧。”

“谢谢。”顿了顿,“未婚妻。”

温绿把东西收拾好,“休息你的吧,今儿堵上门的是小喽啰好应付,明儿来了不好应付的,有的是机会让你耍嘴皮子。”

宋凛年垂眸。

伤损状态有种脆弱的美。

“那我睡哪?”

屋里只有一张大床,旁边倒是有个小沙发,但那沙发温绿的个子都不好歇息,何况宋凛年一米八八的大高个。

温绿整理了床铺。

床是两米的大床,分了他一半,“喏。”

宋凛年沉默了一会儿,温绿警惕的看回去,“你不会想让我睡沙发吧,不可能,我愿意分你一半床就偷笑吧。”

然后自顾自的打了哈欠。

自顾自的躺上床铺,睡了过去。

宋凛年同手同脚的走到另一侧,侧着身子僵硬的躺下,被子里染上玉兰香,扑鼻而来,耳边轻而浅的呼吸。

他合上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