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这个突然有几分看不懂的年轻人,“你想找我谈什么?”

宋凛年垂眸:“晚辈自回来那天起,亦有伯父一般的困扰。”

又递了个文件袋给周砚山,“这是晚辈的诚意,不管成与不成,都是赔偿给温小姐的心意。”

周砚山拿来了瞧。

立刻察觉眼前人的打算,气笑了。

扔下一句“吾不同意”,拿了文件袋就走。

等人离开,管家悄悄的出现,看到周砚山不欢而散的模样,担心的看着大少爷:“刚市长太太带着几位千金打听少爷动向,周先生拒绝了?那少爷……是否要另择一家小姐?或者单独找温绿小姐谈一谈?”

宋凛年淡淡:“他答应了。”

管家:“???”

然后只听到自家少爷淡淡的交代让人去书房把他私人产业收拾出来的另外一个文件袋宴会结束后送到温绿小姐手上。

周砚山走到一半,捏紧了手里的文件袋,又笑了起来,笑得温绿莫名其妙的,“舅舅,你怎么了?”

周蔓笙见怪不怪:“谈生意给人挖坑了吧。”

周砚山走近两个孩子,笑得慈祥,“阿绿见到宋大少爷了吗?”

温绿摇摇头。

对方又递过来个文件袋。

周蔓笙随意拆了看,“爹,你发了?”

周砚山额头青筋冒了冒,“这是宋家给你妹妹的补偿。”顿了顿又对温绿开口,“舅舅无法久住上海,又不放心你独自一人待在上海,有人盯上舅舅,会把主意打到你身上,舅舅得找个人护着你,这是宋家的诚意。”

周蔓笙不服气:“我不是人?”

周砚山不管这讨债的亲闺女,沪市形势复杂,蔓笙还是太天真,两个没有亲朋护着的千金小姐,犹如稚儿怀金过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