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书晴自然也不例外。
被健壮仆妇押下去的时候看见了不远处穿着像个小公主一样的温绿,一如她幼时随父母投奔过继出去的大伯时,见到的温家掌上明珠的场景。
凭什么?
凭什么!
温书晴胸腔涌上一阵不甘。
周蔓笙瞪回去,把温绿拉走,“这一家子不是省心的,这事还有得闹,等下人不要脸扯上你就不好了。”
其他太太小姐们窃窃私语。
有好事的想跟过去看,被脸色不好的宋太太拦下了,她是府上的女主人,不能轻易离席。
这边的事情很快传到了男宾区。
宋老爷脸色变化了一瞬,又很快转变回来,周砚山在不远处被面容优越冷淡的年轻人拦住。
“周伯父。”
周砚山捏着长脚杯,眯了眯眼,“你是宋家的……”
“晚辈宋凛年,温绿小姐一事,老太爷于心有愧,奈何身在南洋身体受不了颠簸,嘱咐晚辈好好赔偿温小姐,特意找周伯父商量一番。”
周砚山定定的看他一会儿。
看在宋老太爷的面给他一个聊的机会,找了二楼一个隐秘的私人角落,四处无人,才停了下来。
开门见山,“你想怎么补偿阿绿?”
宋凛年避而不谈:“伯父能在上海留多久?又能护住温绿小姐多久?如今沪市时势,周伯父中立表态,两位千金怕是也不安稳,否则周伯父不会先给周小姐定亲。”
周砚山面无表情。
他确实去信给了齐家与蔓笙一块长大的小孩,订了“婚书”,搪塞掉近日一直找他的汪伪政府还有日本人。
至于阿绿,急也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