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山交代几句,便低调匆匆离开。

周蔓笙的身份不怕查,走的时候被堵住了路,看保长小人得意的样子,气得把证件砸到他头上,对巡捕房的人说,“我是跟着迈科维奇女士被圣玛利亚医院邀请回国的,你是在怀疑什么?”

巡捕房的人知道圣玛利亚最近邀请了很重要的医生来沪市,是不能得罪的外国友人一类,眼前的少女又是她的学生。

友好的检查了证件证明。

看到对方姓周,这个裁缝铺又叫做周氏裁缝铺,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有联系,只工作需要意思意思问了几句,就放了。

周蔓笙不耐烦的接过证件。

气呼呼的走了。

巡捕房的小队长阴森森的看了谄媚的保长一眼,“这就是你说的有异样?”

保长连连求饶:“长官,我是瞧了有陌生人频频来周氏裁缝店,对方又不上报,才禀报长官的啊。”

小队长不耐烦。

摆了摆手,几个下属活动活动手脚,给了这个保长一个教训,抓到人才是功绩,抓不到人浪费兄弟几个的时间。

老管家乐呵呵的站在一边。

给小队长塞了个红包,“开业大吉,长官多来帮衬生意。”又解释,“长官,咱这是开门做生意的,总不能来一个客人查一下户口吧。”

小队长捏了捏。

满意的点了点头。

大手一挥带队走了,只留下被打的像条死狗一样的保长。

老掌柜轻飘飘瞥一眼。

这人与他以往做过生意,没做成,记恨在心,成了保长,温家老爷太太遇难后,三天两上门找麻烦。

阿强护在身前,盯着对方。

老掌柜把人叫回来,“阿强,收拾收拾地面,下午让你媳妇过来做事,店里进了少量绸缎帕子,让你媳妇绣一些方帕子出来,现下也好买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