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强应了一声。
头也不回跟老掌柜进店里面了。
“你去哪了?”
周砚山刚回大江南旅社就被阿大堵住了质问。不紧不慢拍了拍长衫,又让店小二送了茶水点心上来,才反问回去。
“我难道是犯人?”
“不过是合作交易,我不至于把自己赔进去。”
阿大沉了脸色,摸了口袋,“你想反悔?”
阿二此刻刚好从外面回来,看到这个场景,立马数落:“阿大,你干什么?周先生可是我们的客人和合作伙伴!”
又向周砚山致歉,“抱歉,周先生。”
“阿大这个性子冲动莽撞,没有坏心思的。我们合作交易了这么多回,自然是相信周先生的。”
周砚山眼皮不掀一下。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他半家子都是经商的,比他们用的熟多了。
喝完一盏茶,才淡道,“没有下一次。”
阿二压着阿大道了歉,格外真诚的口吻。
回到房间。
阿大沉不住气。
“白狐已经被抓进76号好几天了。”
“万一她撑不住,周氏走私药品这条线连着埋在上海这条线上下的人都很危险,你我脑袋都不稳当!”
阿二反问,“你催他有用?”
“现在是76号警卫队长有用到周砚山的地方,你有本事把药材弄来讨好他老母,打探情报去。”
阿大哑口无言。
等了两天,周砚山日出夜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