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老管家的肩膀。

老管家卡在嘴里那句:“舅老爷。”才喊出来。老泪纵横的擦了擦不争气的眼睛,把周砚山迎了进去。

阿强自然认出来这是舅老爷。

他摸了摸脑瓜子,被旁边帮忙的媳妇阿珍用手臂拐了一下,“忠叔要招待舅老爷,你帮忙把牌匾的工人打发了。”

他连忙点头。

等工人把牌匾安装好后。

阿珍一人端了一杯水上来,阿强则是拿了忠叔准备好的红包,一人发了一个,里面是一个铜板。

钱不多,就是讨个新开业的喜头。

工人摆摆手,不喝水,接过了红包,捏到里面铜板的触感,笑得憨厚,连说“老板发财,生意兴隆。”

把周砚山迎进后院。

下了一场雨,地上有些泥泞。

老管家把周砚山迎进厨房附近的屋子里。里面左右摆了两张长凳,中间一张八仙桌,他声音有些低沉:

“条件不好,委屈舅老爷了。”

周砚山不在意这些细节,比这儿更差的环境也不是没有待过,只摆了摆手,“信上说不清楚,你再仔细与我说说,你第一回 发的信和电报我都没收到。”

老管家愣了一下。

怎么会没收到?

想到什么青筋冒了冒,是姓吴的畜生做的好事,当时老爷太太突然遇难,温家上下乱的不行,他又忙着巡视店铺。

没有亲自去发信和电报。

而是交代了手下人,想来,就是被吴庸这个畜生做了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