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大没办法。

掏出来自己身上的活动资金,钱袋子里统共二十银元,数出五个银元递给店小二。

店小二看向管事,五个银元换成法币,那就是1500法币。但法币不值钱了。

按照银元的现在的购买力。

够兄弟十个吃三天的茶水点心。

管事微微点头,店小二接了过来,一改刚刚的态度,热情友好,“谢了,下回有事问我,记得提前好这个。”

店小二抛了抛几个银元。

转身和其他跑堂勾肩搭背喊哥去了。

阿大深呼吸两口气,立马回来房间,刚刚店小二有句话提醒了他,行李都还放在房间,那么目标和同伴应该没有离开太远。

周砚山的行李箱只带了银钱和换洗衣裳。

重要的东西,他信不过军统的人。

早上被街上叫卖的吆喝声惊醒后,他起来洗漱换了衣裳就出门了,坐上黄包车,约摸半个小时,就到了温氏裁缝铺。

裁缝铺大早就开门了。

阿强运来了老管家订的牌匾,花了足足两个银元,上面是周氏制衣铺,老管家本来想起温氏的,但怕二爷和姓吴的赶尽杀绝,到时候反而连累了铺子收入,不能帮到小姐,就换了太太的姓氏。

此时正站在不远处。

看着工人和阿强装牌匾。

时不时开口点几句“歪了歪了。”

等牌匾装好了,才看到旁边站着个温和儒雅、两鬓微白的男人,顿时失语,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

没喊出声。

周砚山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