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明翰看向刘管家。

刘管家冷汗密密的冒出来,那袖子擦了擦,连忙道:“昨日府上六姨太跑了,老奴带着家丁们去追,在河上受了伏击,除老奴外,家丁尽数战死。那杜三九……也在其中。”

金探长表情微妙:“这么巧合?”

杜明翰跑了姨太太丢了大脸,拿温家出气,顺着逻辑下来很合理,失窃库房里又找到了杜家家丁的木牌,但这人又死了。

金探长询问:“尸体呢?”

刘管家把人带到义庄,“都在这。”

吴四宝使了眼色,下属立马上去查看,在河里泡了一夜,尸体已经浮肿起来,身上大小伤口——被河里的鱼啃食的。

特务看了致命伤口。

挖出一颗普普通通的子弹。

看向吴四宝:“队长,一木仓毙命。所有尸体都是。”

此时刘管家又押了一帮子人来。

谄媚的笑:“长官,这些船汉都可作证,昨夜府上家丁被木仓打死,可没有到制药厂偷窃的时间。”

金探长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现在的线索表明,打死杜府家丁的和制药厂失窃事件的是同一人,杜家看上去摆脱了嫌疑,但万一是自导自演呢。

抓不到人,

吴四宝怎么向日本人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