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谈论着。

几队巡捕房黑制服面色严肃的匆匆跑过去。

一边跑一边呵斥挡路的人,几位保长谄媚的跟在后面,这还要挨家挨户搜什么,还是藏了地下党。

闲话的路人立马闭嘴。

不再言语,匆匆返家去了。

可不敢乱打探消息,万一巡捕房抓不着人拿他们顶罪可就不好了。

老管家耳朵尖,听到“温家”“制药厂”“失窃”几个字,心一沉,哪里这么凑巧,温府前脚失窃,一家子被报复打断手脚;后脚温家制药厂就出事了。

不会连累到小姐吧。

老管家咬咬牙,远远的跟了上去。

发现巡捕房的金探长还有汪伪76号的特务头目吴四宝,还有几个穿着日国军服的军官,三路人马把法租界杜府围得水泄不通。

老管家不远不近的跟着。

只听到几个词,连接上下语境,温家失窃、被报复、制药厂失窃——全是杜家干的?老管家惊疑不定,杜府老爷杜明翰背靠着青帮,一气之下,确实有这样的可能。

没多久,一群人拥着个长衫老爷出来。

杜明翰脸色不是很好看:“几位无缘无故围了杜府,这是当我杜某人好欺负。”又看向吴四宝,“吴队长自是了解杜某人的……”

吴四宝盯着杜明翰,“温家遭了报复,温家洋房失窃,温氏制药厂库房也全部被搬空,杜老爷怎么看此事。”

杜明翰冷笑:“我怎么看,自然是拍手称快。”又看向他,“难不成你就怀疑是我的手笔?我这个人拿得起放得下。把温家大门砸了,就是给温兴业个教训。别的黑锅,休想甩到杜某身上。”

吴四宝淡淡:“失窃的库房里,巡捕房找到了一个雕了“杜”字的木牌,我让手下查了,上面有具体的编号。正是你府上的家丁杜三九的,此人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