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梢的人听到另一道“咔嚓”的声音,又听到有人靠近的脚步声,才匆匆离去。

佟青路过巷子,摸了摸小腹。

听到里面有动静,更是加快离开的脚步。

而齐母在家哄着齐平安。

说宝宝要出去散步,一会就回来了。

才把大儿子给哄好,不再乱闹腾。

想起辛苦的小儿子和没有影子的大孙子,后者到底是上了点心,就挎着篮子骑上自行车下乡去婆婆家抓只鸡。

回来的时候路过巷子。

还压了麻袋里的齐司建一下。

齐司建痛哼一声,把齐母吓得破口大骂:“哪来的乞丐,把这当你家啊!信不信我报公安抓你去改造!”

齐司建痛得生理性泪水都冒了出来。

听到熟悉的声音,“呜唔”的更厉害了,“码,是我,湿建啊。”

好不容易挣扎。

才扯开那个麻袋。

露出一张被打得青紫红肿的脸。

是平时的两倍大,齐母差一点就认不出来是自己儿子了。

但衣服是儿子今天出去穿的。

透过大饼脸勉强能认出儿子的轮廓。

齐母尖叫一声。

松开稳住自行车的扶手。

顾不上心爱的自行车“哐当”一声摔在地上,急忙忙的上前扯开那个该死的麻袋。

是她儿子!

天杀的,哪个遭瘟的对他们家司建下这么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