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脚他就能递出举报信,当场抓住她们俩,到时候整个温家都得吃挂落。
温父温母工作保得住,但会被批评教育,而且可能还会被调职降级别。
她们俩人不一定严重到下放农场,但下乡改造是没跑的。
到时候齐家再使使劲,把两个年轻姑娘安排到偏僻穷苦的边境地区。
到时候安排上几个“意外”,一了百了。
温绿垂眸。
齐司建应该是发现有人查他的事情了。
对方能干得出把原主灭口的事。
此时算计温橙和温家,也不意外。
温绿并不瞒着温父温母这件事情。直接告诉了他们。
温母气得心口疼,直骂齐家人不是好东西,连答应娃娃亲的丈夫都迁怒起来。
当年温父和齐父是好兄弟,言语说笑才定下来个“娃娃亲”。
本是开玩笑,但那几年温父一级一级往上升,齐父巴上来,对外嚷嚷两家亲事,才坐实了的。
那时候齐司建瞧着还是个不错的。
温父理亏,不敢说话。
温橙也不敢说话。
只得老老实实翻书看资料,万一考的好,她就不用去做厨房帮工了,司建哥说了想要一个能跟他产生灵魂共鸣的对象,厨房帮工可算不上。
烦躁的挠了挠头发。
司建哥对自己抱了很大希望的。
他也是为自己好。
温绿听不下去,瞥她一眼。
“他对你这么好,为什么不给你安排一份工作。”
温橙气鼓鼓瞪温绿一眼。
多的不敢做,又老老实实翻书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