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是帮他啊。
温绿那些话,也不全是她胡编乱造的,都是齐司建有意无意用“担忧”的疑惑口吻说出来的。
众人声音却越来越大。
罗兰茹脸色惨白,死死的盯着凭和她分割获得班里的好形象,正和另外一个女生侃侃而谈的齐司建。
那个女生是机械厂销售科主任的侄女。
这一幕给她当头一棒。
浑浑噩噩的回到家里,又被家里骂了一顿,嫌弃她给家里丢脸:学校的事情传到家里来了。
第二天,知青办就收到举报拉人下乡了。罗兰茹又哭又闹,但没用。上火车前,死死抓住知青办负责人的手:“是谁举报的?”
负责人怜悯的看她一眼,告诉她是个高大的小伙子。
罗兰茹一下子猜到了。
牙齿颤颤的抖着,是齐司建!
脑子前所未有的清醒:他害她失去留城的工作,还怕她乱说话,先下手为强举报她,让她不得不下乡。
“哈——”
火车上同程的其他知青面面相觑,笑得这么扭曲,不会是疯了吧。
罗兰茹不顾他人眼光。
拿了纸笔就写信,信封上填的是机械厂温家的地址。
温绿拿着文工团的推荐表。
苦恼的看了一会儿,拔开钢笔帽,认认真真的给谭老师写了一封感谢信,并随信寄去四罐子奶粉。
谭老师嫁了个比她大七八岁的军官,随军去了,如今正好生了个胖娃娃,刚出月子不久。
奶粉正好用的上。
她空间里囤了好几箱的优质奶粉。
然后照着原主的记忆里,开始练基本功。原主的身体柔软,但半个多月不练,还是退步了。
练软功的滋味酸爽。
温绿的漂亮脸蛋皱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