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自以为是的、强迫威胁。大概是相信了“温绿偷偷跟人跑了,还被欺负了”的谣言。

温绿带到厕所里,像原主处理情书一样,面无表情全部撕掉。

回信不可能回。

储存起来也不可能。

但威胁信留了下来,这可是证据。

大概是温绿的云淡风轻,让藏在背地里写信的人很不高兴。

忍到放学,就把温绿拦住了。

大发慈悲:“你考虑的怎么样?”

但温绿看他的眼神平静。

依然像看垃圾,“让开。”

这样的眼神惹怒了骄傲自大的食品厂生产科主任的儿子,破口大骂:

“你以为你还是以前那个温绿?不过是个被欺负过的烂货,我能看上你,是你——”

“嘭”的一声。

过肩摔,看了路边没人。

对方特意挑的路段,便宜了她。随手借书包掩饰掏出一根棒球棍。

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打。

对方被打得鼻青脸肿,蜷缩在地上从破口大骂到哀嚎求饶。对准一个地方就是打,“咔嚓”一声,疑似骨折的声音。

温绿胸膛中莫名其妙产生的那股气,这才出掉。

居高临下:“废物!”

对方被骂得敢怒不敢言。

原主小时候除了学舞蹈,还学了打拳,别看看着像个娇滴滴的漂亮公主,但手上力气也不小。

温绿拍了拍挎包上的灰尘。

若无其事的回家去。

前脚走,后脚就有人从巷子里出来。

矮的那个认出了温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