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昏了整整两天的温绿还没醒来。

期间还发了一场高热,幸好于大夫之前用药抠抠搜搜,省了一支盘尼西林,给用上了,才慢慢退热。

到第三天傍晚才醒来。

眼睛缓慢的眨了眨,还带着未清醒的水汽,然后不受控制的漫起水汽,浅浅的眼眶蓄不住泪水,大颗大颗的掉下来。

林从南煮好粥进来就看到这一幕。

心脏将近骤停,脚步急促靠近,无措又笨拙的开口:“怎么了?”

“疼。”声音干哑。

林从南像心脏被攥紧,无措又干巴巴的开口:“林老说了,他们复位很成功,你安心养伤不用担心后遗症。”

又顿了顿,“听不到也别害怕,林老说,京市已经有了助听器,等你伤好了,我陪你开介绍信去京市看耳朵。”

少女安安静静的看着他说话。

林从南心脏蓦的抽疼,放慢说话的速度。

温绿除了第一句话喊疼以外,就没再开口。像个瓷娃娃一样,一动不动。平静到,就像在接受命中设定好的剧本一样。

林从南顾不上那么多,抓住她没受伤的右手,放在自己因说话震颤的喉咙上。

滚烫的皮肤上传来清晰的震颤,他在说:温绿,别害怕。

小手停顿片刻,收回。

温绿平静的轻轻的嗯了一声。

一只手不方便进食,林从南就一勺一勺的放凉了喂,等吃过药,又端进来一碗药——这是于大夫开的活血通窍祛瘀的汤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