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绿安静的、乖巧的喝完药,又躺了下去。林老特意嘱咐,至少静养大半月,等骨头长好了才能动。

又怕人无聊,拿了一本书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又怕翻书动作太大,折腾到伤口。

林从南不自觉拧着眉,却吓到了过来看温绿情况的向军向党。

他们扒门看到温绿姐姐醒了后,懂事的不打扰温绿姐姐安静,雀跃的回去跟爹娘报喜。

等下工,霍老太看到温绿终于醒了,松了口气,干巴巴的开口:“醒了?醒了就好。”

又说了温家的下场。

温绿安静的看,霍老太就说不下去了,让她好好休息。

等晚上,林老和于大夫趁着夜色,悄悄上门,霍老太板着脸在外面望风。

“耳朵疼不疼?”

“两只耳朵都疼吗?”

“上一回磕破脑袋的时候耳朵疼不疼?那次有没有被打到耳朵?”

于大夫问得很详细。

温绿忍着耳鸣幻疼一一回答。

于大夫松了口气:“看样子是只有右耳二次受伤出了问题,耳鸣幻听刺激影响大脑,误判左耳也失聪。

等休息一段时间,左耳听力就会恢复。”

但右耳,于大夫眉头紧蹙:“先开药吃着,配合针灸试一个疗程看看情况。

国内现在对于失聪的治疗经验并不多,相关器械也并不精细,治愈的概率不高。

但京市医院引进了西方设备技术,其中有一款就是盒式的助听器,你不要灰心。”

温绿平静的点头。

尽管她已经知道,这款老式的盒式助听器对她没用。

不过,没关系。

二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