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问温家干的亏心事,看来也是个黑心肠的。
上下打量几下,腰一扭,冷哼一声就走了。
温光宗神情无措慌张,踉跄至卫生所,老张医生嫌吵刚出来,正好碰到他:“温家大小子,你爹药费一共两元,是记账年底抵工分还是现金。”
温光宗手放在兜里,紧攥着兜里今天花剩下的十六元四角,这点钱根本不够他花几天的。
喉头发紧,艰难挤出,“叔,记账。”
掩饰脸上的狼狈,说完脚步匆匆走进里面。
走进里面,一眼能看到他爹头上裹着纱布,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他奶和他娘对骂,两个小的躲在角落里不敢动。
刘氏看到大儿子,唰的一下眼泪就下来了:“你爹养野种,不知填了多少钱给那骚寡妇。”
温光宗烦躁极了,他不想听刘氏的委屈,只恨他爹糊涂:钱怎么能给外人!
温老太心疼大儿子,“闹啊!你再去闹啊!你男人现在这样你满意了?”
刘氏恨恨:“不满意!”
她当年又不是嫁不出去,是这个老不死的相中了她性子泼辣干活利索,她才嫁过来的。
“别吵了!”温光宗强压着的情绪爆发。
刘氏和温老太吓了一跳,停下争吵,关切的看向温光宗:“我儿/大孙子,怎么了?”
温光宗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家里还有多少钱!”
刘氏一边从兜里掏出十多元散钱,这是她今天准备置办酒肉,回娘家孝敬爹的。
一边骂心狠的二闺女,卷了家里的钱跑了,一点不顾家里人死活。
“公安那边就算追到二妞,也不一定能把钱追回来。爹现在伤成这样,医药费还有营养费都得找兰寡妇要。还有牛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