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光宗准备回学校,路上看到人——瞳孔一缩,如受惊的兔子一般躲到树后。路上四处张望找人的,不正是朱鳏夫!

该死的,他爹娘怎么还没摆定?

这节骨眼,要是被张家知道,温光宗不敢想。

温光宗咬了咬牙,得回去和爹娘商量,匆匆掏两毛钱出来坐顺路的牛车回村。

踏入家门,温光宗心如坠冰窟。

满屋狼狈,东西都被砸得稀巴烂。

他又冲出家门,想找人问问什么情况。

但不用问,就有热心社员迫不及待的解答这场闹剧。

被抓住的大婶可兴奋了,手舞足蹈的比划。

信息量太大,以至于温光宗脑袋一下子处理不过来。

他家的钱都被二妹偷走去省城医院治手了;他小叔回来要钱没要到,爆了他爹跟兰寡妇乱搞男女关系的大瓜;兰寡妇的两个小儿子疑似他爹血脉。

他娘和他爹对打。

两个野种救兰寡妇,把他爹开瓢了。

牛家发现儿媳妇跑了上门算账,想姐妹替嫁,三妹爆出二妹残废的事,牛家把老温家砸了,还叫嚣着把彩礼还回来!

现在一行人进公安看守所的进看守所,进卫生所的进卫生所。

艰难提取重点信息后。

第一反应是:“钱、钱都不见了?”

温光宗仿佛被重锤一般,死死的钳制住大婶的胳膊,大婶手臂吃痛,猛的甩开温光宗的手,眼神微妙。

这个温家大小子,只关心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