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的力度才放轻,松开他的手。
被林从南半抱半拽的走远了,离牛棚有一段距离后,林子里的隐蔽角落,才松开圈住温绿的手。
手上的牙印红痕格外明显,要不是林从南及时发出声音,温绿能咬出血。
深深牙印,发出隐隐刺痛。
林从南垂眸,视线从牙印转移到温绿身上,牙齿还挺利。
极力忽略刚刚怀里的轻飘飘的温软馨香,但指尖跟触电一样留恋不舍,一阵灼热又带着酥麻的刺感从指尖窜到脑门,心跳漏了半拍。
林从南薄薄眼皮一掀,又垂下。
“刚刚有人路过。”
“没事不要来牛棚,被社员看到不好。”顿了顿,“有事情可以找我。”
温绿:“……你会?”
递出一个本子,上面写满了分门别类写满了她积攒的各科问题。
只看过小学课本的林从南翻开本子,迎面而来各种数学符号和俄文的知识暴击,看了几页,没看懂,若无其事的合上。
“我帮你问。”
温绿:“……效率太低。”且麻烦。
林从南头一回,僵硬一瞬,有些无措。头脑里一瞬间闪过很多东西,最后出现在脑海里的是被他丢到角落里的课本。
唯一想法:读,把书读烂。
丢脸丢到娃娃亲面前了,他面上冷硬轮廓更加僵硬,还在想什么却听到温绿的话。
“我有药。可以和他们交换。”
少女声音、眼神都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