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绿姐。”向军向党背着半人高的大竹篓,带着一帮小孩哥小孩姐站在门外,见到温绿很礼貌的打招呼。
他爹说了,男子汉大丈夫,要帮助保护弱小!温绿姐就是那个弱小。他可跟爹娘拍着胸脯保证完成任务的。
“这么早?吃过早饭了吗?”
“吃过了,我娘还给我煮了鸡蛋呢。”
向军带路,一行人往山上去,没一会儿就找到了大片猪草生长的地方,向军兴奋得像个小老师一样,讲解割猪草的注意事项。
见温绿认真倾听,他更来劲了。
打了一上午猪草,小孩哥小孩姐们竹篓都是满满的猪草,温绿的竹篓里只有虚虚的一半。
向军挠挠头,说实话。
“温绿姐,只有这点算不了公分的。”他还上手去压实里面的猪草,只有浅浅一层了。
温绿擦了擦额头汗湿的发,小口小口喘气,运动导致的过快心跳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
这副身体,还是菜鸡。
她既比不上小孩割猪草的速度,也比不过小孩找猪草的速度。
这点都是向军作为孩子王的名号震慑下,小孩哥小孩姐施舍给她的。
向军想起他爹交代的,有些为难。第一次带队就完不成任务可不好。
想了想。
他慷慨大方的把自己背篓里的猪草全部倒在温绿的背篓里。甚至对自己的杰作,十分满意:“这样就好了。”
温绿摇了摇头,这样不好。
向军耿直开口:“那温绿姐你干一天都拿不到两工分的。”
向党机灵想出一个办法:“温绿姐,你可以出糖换我们帮你打猪草。”
村里的知青也是菜鸡,有时候捡柴火,也是花糖让小孩帮忙的。现在村里的小孩都有一套雇佣的物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