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大娘:“……”

这下不加高围墙了,改插碎玻璃了。

忙完这些后,温绿短暂的过了一段无人打扰的时间,学习虽磕磕绊绊,但也逐渐步入正轨,攒了一本子的问题,准备去学校的时候问老师。

但大队长很快找了上门。

小黑炭奶凶奶凶的冲人叫,大队长眉眼稍微舒展,“好狗。”

看到温绿,眉头又不自觉愁苦起来,点了根旱烟,呛得喉咙咳嗽不停,温绿特意泡了杯红糖水上来。

他摆摆手,“大男人喝什么红糖水。”

霍老太翻了个白眼,去院子后面的菜地自留地去了。

温绿还是把水递给大队长,他犟不过这妮子,三两口灌完了,才提出来意——温绿要上工!

“最近县城闹得厉害,你晓得伐?大队上的部分社员和知青对你不上工很有意见。”

社员闹腾着举报到公社。

知青则一套又一套不团结群众、懒惰思想资本复辟不可取压下来。

他们大队干部不好做不说,沾上这些,绿丫头很容易被拉去改造的。

“我想着你跟小孩一样,负责打猪草怎么样,一天算两公分。这样累不到你,又能去挣点粮食,堵住大队有心人的嘴。”

温绿安静听完,点了点头。

“就这样安排吧,谢谢叔为我着想。”

大队长解决事情,松了口气,“那我明天让向军向党带带你。”

大队长风风火火的走了。

第二天,一大早,霍家院门就被拍响了,门外是一连串的小孩的喊声。

温绿背上霍老太编的竹篓,揣了个窝窝头和两个水煮蛋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