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队长眉心一皱,想说什么。

田婶子翻白眼解释:“我拿了一篮子鸡蛋跟她换的。”

大队长皱着的眉头才松开,讨好媳妇,“我就知道,我媳妇的觉悟是这个!”竖起了大拇指,哄得田婶子眉开眼笑。

菜刚上桌,两三下。蝗虫过境一般,腊肉炖白菜就没了,连菜汁都用窝窝头吸掉吃得盘子光光的。剩下一碟子咸菜无人问津。

“娘,肉真好吃。”

“下一回啥时候吃呀。”

两小子可精明,一边哄娘,一边惦记吃肉。田婶子被哄得开心,但没松口。肉又贵又难买,一个月吃一次都算家庭条件好的了。

温绿吃完饭后,便麻利收拾桌面,洗碗。然后就回房间了,关窗关门后,才从空间里翻出那个坠手的匣子。

第7章 七零年代炮灰孤女6

铜锁和匣子并不匹配,估计是偷藏的人自己换的锁,砸掉铜锁,里面一卷一卷的大团结,有十来卷,上千元钱。下一层就是一沓全国粮票还有肉票油票,罕见甚至有自行车票、手表票,甚至有一张电视机票。

估计是抄了个大资本家的家。

把上面的的纸票取出来,便是隔层,撬开那一层板子,底下就是温绿惦记许久的小黄鱼,一两重的小黄鱼,整整齐齐的一层,约摸二三十条。再往下还有个小隔层,藏有两条纯金镯子,旁边有几个大金戒指,并一个绿油油得像湖水一样的翡翠镯子。

温绿在手上比划了一下。金镯子和翡翠镯子衬着白皙的手腕,容易让人联想纸醉金迷的画面,倩影玉软香温,但温绿眼里没有一丝对美的渴望,左眼刻着求财,右眼刻着暴富。

她冷静的分门别类。

——难以言喻的幸福悄悄的冒泡。温绿冷静的脸上短暂的露出符合年纪的少女情绪,眼睛亮得像星星一样璀璨。

这个用来买个小屋,这个用来交高中三年的学费,这个用来交大学学费。剩下的钱也够她念书期间的生活费,节俭一点,甚至够留学的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