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骂咧咧的。
但切了腊肉,又蒸了米饭。
温绿在旁边默默看,插了一嘴,“米放少了,肉多切一点,两个人吃的量才对。”
在霍老太的死亡注视下,温绿装死。霍老太哼了一声,“过来烧火,杵在那儿干什么。”
腊肉和大米都是批发市场价格最低的那一档,品质一般,但做出来的腊肉饭很香。温绿吃得很满意。
另一边大队长家。
田婶子把红糖藏好,她闺女怀上了,正好喝点红糖水补补身体,又切了一两腊肉,剩下的放好,哼着调子,把腊肉混在白菜里煮。
向军向党鼻子灵的堪比警犬。
刚进门口就拉长了声音,声音兴奋激动。
“娘——”
“娘——”
“煮了什么好吃的,好香啊!”
何大队长也疑惑,难不成媳妇买了肉,高兴的笑了起来,上一次吃肉还是一个月前,孩子馋,大人也馋。
田婶子:”叫魂呢。洗手吃饭。”
“知道了,娘。”孩子兴高采烈的回话。
大队长凑到厨房,“哪来的腊肉,真香。”
田婶子得意,“绿丫头今儿进城,特意找同学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