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可能牵扯不清的关系,都是对她刚刚争来的自由的潜在威胁。

牛车停下来,先去大队长家。大队长不在,下地去了,田婶子刚从地里回来,忙里忙外的准备做饭,看到温绿,招呼了一声,“回来了,医生怎么说?”

又客气的问,吃饭没有,留下吃一顿。

温绿摇头,各家煮饭都是定量的,她又不缺这一口。从布兜子里掏出来一包红糖,又掏来一块腊肉,“婶,医生说我好得差不多了。特意给你带了点红糖,还有块腊肠,别嫌少,我找以前初中同学换的,人现在在供销社当临时工。”

田婶子眼睛都亮了,红糖可是好东西。

供销社去晚了都抢不到的,又掂量了一下,有一斤呢,绿丫头咋这么实诚。脸上的笑都更加真诚了,“哟,这怎么好意思的,你叔是大队长,帮你那是应当的。”语气义正言辞的,又掂量了腊肉,大半斤呢。

眼神黏着腊肉,却推拒,“这腊肉忒香,你正养身体呢,拿回去吃。”肉多贵啊,她男人知道了要说她的,她男人今年还想拿个先进呢,红糖就算了。

温绿不懂人情世故,但大队长帮了她是事实。

而且还要在村子里待很多年,以后肯定还有找大队长帮忙的地方。

“婶子做给向军他们吃,我给自己留了的。”

“诶呀,不行的。”

……

温绿推拒技术比不上老一辈阿姨,离开大队长家时,手上拎了一篮子的鸡蛋。一路上有人打探她去城里买了什么,还有人想脸皮厚摸想几颗鸡蛋走,被大队长呵斥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