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绿冷静的想。

却有东西从上面掉下来,直直砸进温绿的怀里,打断温绿的思绪。

温绿条件反射的看向怀里,是个匣子,很坠手,红木祥云花纹铜锁,跟男子描述的外表一模一样。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听到低压着嗓子的兴奋男声,“摸到了,我摸到了。肯定就藏在上面。”

“怎么找不到,肯定掉另外一边了。”声音急切。

脚步声往她这边过来,温绿立刻借着布袋子遮掩,装进了空间。

拿起自己找的课本,往外走。走到一半,果不其然被拦下。

“你袋子里装的什么,来这干什么。”两个青年,一个高大一个矮小,死死盯着温绿的眼睛,是审问的语气。

她面作害怕,内心却很镇定。

温成那帮赌鬼,每一个都比这两个凶多了。

温绿敞开干瘪的布兜子,里面只有上医院拿的药,还有霍老太怕她饿晕在路上,给塞得一个报纸包好的二和面窝窝头。

又抬了抬手上的灰扑扑的课本,“我高中课本不见了,来找一套。”

高个子嫌弃的看向课本,挥了挥手,被飞起的灰尘扑了一鼻子,呛了半天。矮个子笑嘻嘻的伸手捏窝窝头,留下两道脏手指印,嫌弃的移开眼神,目光落在面前的女孩面上,发现——干瘦乡巴佬,还有几分姿色。

那只是就要落到温绿脸上——

温绿眼神脩然变冷,空间很大,放下几个人绰绰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