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亲也断了,钱也给了,温老二的房子,孝敬温老太理所应当,毕竟两间前年才起的大屋子,没一百多搞不定。还没算那一屋子家当呢,怎么都值两三百了。
要扯别的,他就说自己家住不过来,如果算是大队的,他作为社员有困难,也能住。
温绿睡不着,听着窗外的交谈,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自救第一步——解决温家。
屋子是她给大队帮忙断亲的谢礼,也是牵制老温家的物件,让他们也顾不上算计自己。
温家老宅只三个大屋子,温老大却生了两个儿子,三个女儿。
一个夫妻俩住,一个温老太带着三个孙女住,一个两个儿子住。现在温光宗大了,今年就要高中毕业,又长得斯文俊秀,是个读书人,十里八村的姑娘都喜欢这样式有文化的。
媒人早就上门问了。
所以温老大早早就惦记上了二弟的房子。
别说没到手,他要抢;到手了,更不可能让。
温绿一连吃了好几天的大米粥,偶尔加水煮蛋,面不改色。她吃了十几年,都吃习惯了,温阿婆是个抠搜的,做菜是不许多放油的,肉蛋也是不会买的,除非给温成吃——因为做得不好吃,温成会打人。
大队长给的大米在第五天吃完了,温绿只能吃杂粮窝窝头。还是特意细细磨了两遍的——还是喇嗓子,温绿没吃过这种——全麦面包比馒头贵。毕竟全麦代表着减脂营养餐。
吃不惯也没办法,好在伤好了很多。
她趁在厨房帮忙烧火的时候,偷偷从空间掏冻品馒头出来烤。廉价的冻品馒头,烤出来的馒头,香气很淡。兑着红糖水,细嚼慢咽,也成了一种享受。
倒不是她吝啬于分给霍老太,但她一个孤女,还是受尽欺负的。身上突然多出来这么多物资,谁能不怀疑呢?这时候,可是有很多特务出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