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绿趁护士和大队长不在,偷摸摸的从空间拿了一一板消炎药,掰了几颗喝水吞咽。又在医生换药的时候,假装上厕所,给自己上了点云南白药。她不是不相信医生,只是这个时代的物资匮乏,药物也匮乏,她得加点安全保障。

毕竟她死在这,可就真死了。

又住了一天。

医生说痊愈效果比预期好,可以出院回家康养了。

医药费是大队长垫的,说是到时候找温家还,不用温绿操心。

回村路上,坐的是牛车,赶车的王大伯摸出旱烟杆,在车辕上磕出一簇火星:“丫头好点没。”

大队长:“好了点,得回去好好养。”

晃晃悠悠的,三四个小时后才到村里,路过田埂,队员和知青们正在翻地除草。

隐隐几句不好听的被风传进温绿的耳朵。温绿不在意,她从小到大,周围的恶意比这个多得多,只右耳朵微妙的不适,被脑袋上的不适掩盖。

温绿轻轻摁了摁太阳穴,把脑海中的不安搅散,细细回想她进入任务世界后的行为举止——没有一点问题,按照她设想的方向走去。

她能活下来,也能完成任务。

牛车直接停到霍老太家,大队长跟霍老太说过了,可能想到了从前年少的自己,默许了租房这件事情。

大队长简单交代几句,就匆匆而去。

霍老太抬眼皮扫温绿两下,放下活计站起来,领人到空房间,十分不客气,“你住这儿,有事喊我,弄坏东西得赔钱的。”

温绿乖巧点头,昨天哭得狠了,眼睛还带着点红肿,脸色十分苍白,摇摇欲坠似的,霍老太都怕她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