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去挑了五百斤米面,加上两百斤的腊肉腊肠,散装白糖、红糖,盐,各种做饭调料,批发了一些冻品包子馒头,拿了一些内衣物、鞋子,又想起卫生巾,按照五年的量囤了上百包,零零碎碎一些生活用品。
批发市场的商家见买东西的是个漂亮的未成年囡囡,想起自己家不争气的小子也学网红摆摊,一分钱没挣到,还特意砍了零头,善意提醒应该在哪个街摆摊。
温绿礼貌道谢,又去药店买了基本的感冒药和外伤消毒药、消炎药。
一并购齐,花销了手头上一大半的钱。
温绿路过二手书店,买了一套高中课本,如果她能完成第一个任务,就能回来,攒钱继续念书。想到这里,又买了最便宜的纸笔和一些破旧压墙角的技艺工具书。
至此,钱还剩三千整。
温绿买了张往北走的火车票,临上车前还打了个举报赌、博的电话,提供青山镇赌、博窝点以及涉赌人员。
火车笛声响起,便悠悠启动飞快往前,把一切都甩在背后。
而另一边温阿婆从乡下走亲回来,便有好事的邻居故意发问,“温阿婆,你孙女下午回来了一趟又出去了,你不找找啊,我看是妮子狠心记仇了,你把她白白养这么大,别到时候人跑了不给你养老。”
温阿婆见屋子不亮,慈祥的脸色破裂,脸色沉沉。
以前也不是没有被打跑过,那小妮子又没钱又没住,第二天还不是乖乖的跑回来,真是翻了天——
一声尖叫。
“天杀的,进贼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