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环视整个屋子,味道并不好闻。昨天的酒醉呕吐物没有及时清理,发出令人作呕的味道。
垂眸放轻手脚走走进男人的房间,男人醉死在床上。
她攒得用于高中念书的钱已经被挥霍的差不多,口袋里只剩下零星二十来块。
毫不犹豫的拿走,又撬开另外的小房间,那是温阿婆住的。
她知道阿婆藏偷偷藏了钱,不想被赌鬼儿子拿去赌,所以才把孙女偷偷藏了学费的事情推出来,让孙女承担她儿子赌输的火气。
翻遍整个房间,最后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找到了温阿婆藏在地砖下的钱袋子,都是散钱,加起来却有上万。却一边说心疼她,一边跟她哭穷,哭男人是她爸,再怎么样也是她亲爸。
温绿面无表情的拿钱,又进了厨房。
厨房里堆着两袋大米,一袋吃得快空了,一袋还没有开,是她在超市打工看到打折特价的时候买的。
带上身份证和户口本,把米面钱等东西全都放进空间里,塞上几套换洗衣服,又空着手出来,书包很轻,像她这十几年的人生一样。
出来时碰上邻居打探:“囡囡,你阿婆回乡下了,晚上就回。你昨天去哪了,一夜不归,你阿婆可生气了,姑娘家家的……
诶走什么,你还没回我呢,性子这么古怪,还偷偷藏钱,活该你挨打。”
又嘀嘀咕咕的,“女娃娃读那么多,脑子都读坏了。”
温绿头都不回,坐车到市里的几个批发市场,跑了好几趟,分别批发了一批最便宜的电子表、肥皂,一些简单的白衬衫和宽松裤子——都是市场淘汰的过季尾货,很便宜,十多块两件。又不挑的买了一些按捆卖的布料。
过时冬季厚衣服更是打包卖,一百块一大袋,里面有好几件。虽然臃肿,又和花棉袄一样,但保暖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