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小了!”这句话不知道哪里刺激了喻初程,他立马梗着脖子反驳道,“你是见过还是摸过?”
段怀瑾再次沉默。
看着对他一点防备都没有的喻初程,段怀瑾把心里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一收,此刻唯一的想法就是以后不能再让喻初程喝醉了。
别人喝醉了耍酒疯都是丑态百出,喻初程倒好,喝醉了居然这么“直言不讳”。
“我说的是年龄。”段怀瑾在喻初程抗议的目光中卷起他的袖子,拔开抑制剂的盖子轻轻对着血管推了进去。
喻初程挣了一下,没挣动,“你也没比我大多少。”
段怀瑾不置可否,他其实也快忍耐到极限了。
一针下去没多久,房间里的信息素淡了些许。
可喻初程还是很难受,他手刚抬起来还没摸到后颈就被段怀瑾半道截住了。
“别抓。”
喻初程眼角泛着水光,声音不免带了点委屈,“可是很痒。”
段怀瑾单膝跪在喻初程身侧,微凉的手抚上滚烫的后颈。
腺体那块皮肤很光滑,细腻柔软,作为oga浑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冷不丁被人碰到,喻初程浑身一颤,本能想要躲开。
但段怀瑾的手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他立刻就像被人抓住了命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