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点了吗?”段怀瑾在喻初程耳边问。

喻初程的耳朵被段怀瑾呼出的惊人温度烫到,他抓住段怀瑾的手腕,结结巴巴不敢抬眼,“可、可以了。”

凌晨一点多,段怀瑾从喻初程公寓的浴室里出来,身上只着一件单衣,头发半干地站在小阳台上吹风。

打完抑制剂后喻初程很快就睡着了,他把人放到床上安置好,刚准备离开,但喻初程却在他转身时不太安稳地翻了个身。

说实话,段怀瑾也不确定一针抑制剂能管多久,也不知道喻初程半夜会不会再次爆发,便临时改变了主意,留下来看护一晚。

只不过这一晚似乎比他想象中漫长的多,他在沙发上坐了很久,最终还是去冲了个冷水澡冷静一下。

“嚓!”

段怀瑾抽出随身携带的烟点了一根,手机一打开,印入眼帘的赫然就是张氏集团和建程工业度假村项目在开工前一天被迫终止的业内新闻。

段怀瑾迎着晚风眯了眯眼,这个项目是张涵舟做的,他知道张涵舟很快就会查出匿名举报的人就是他,但他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隐藏,只不过想给张涵舟增加点难度,给他点成就感罢了。

这可是他送给张涵舟的第一份大礼,他很期待看到张涵舟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

段怀瑾深吸一口烟,尼古丁的味道让他体内从进门起就一直躁动的信息素平静了不少。

手机屏幕上车票预订app弹出一条消息,他拇指往上一划直接把这条消息忽略掉。

今天他本来是要去一趟洛城的,他要去找一个很重要的人,收到喻初程消息的时候他已经在去车站的路上了。

但是……

段怀瑾指尖夹着烟,回头朝卧室的方向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