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景琛捏了捏眉心,他就半个月没怎么管喻初程,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好啊,那你就别再跟那小子走太近。”
亡羊补牢未为晚也,好在还不是无药可救,喻景琛自己安慰自己,疯狂压制飙升的血压。
喻初程心一横,“不走就不走。”
但话刚说出口,他就有点后悔了。
他对段怀瑾还有信息素依赖没解决呢,要是依赖症又发作,他既不能去找段怀瑾,身边又没有信息素提取液,那岂不是又要开始失眠了。
可这fg刚立出去,喻初程绝不能当场扇自己巴掌打自己脸,他只能输人不输阵地硬着头皮跟他哥打赌。
如果他哥输了以后就不能干涉他的情感问题,外加还要送他一辆属于他自己的豪车。如果他输了,则要上交三个月的生活费,外加写一篇万字检讨书。
三个月生活费,那可是一百万!
喻初程想想就心痛。
至于信息素依赖症,还是先忍忍吧,走一步看一步再说。
“怎么了?看你这脸色,难不成昨天还真被琛哥拉过去相亲了啊?”第二天,季舟早上一见到喻初程就哪壶不开提哪壶。
喻初程打了个哈欠,因为起床气,语气不是很好,“少废话,一大早把我叫醒干嘛?”
“那个……”向来五大三粗神经大条的季舟突然娇羞,他搓了搓手,“今天我想约我女神出来看电影,但我刚跟她认识没多久,只约她一个人的话我怕她会不好意思,所以我想让你跟许梦舒一起来,人多也不会那么尴尬。”
喻初程倚着门框,轻笑了一声,“行啊你小子,这才刚开学不到一个月,动作够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