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景琛的声音冷到极点,仿佛能冻结空气,极具穿透力,“喻初程。”

被点名的喻初程浑身一抖,这下轮到他没了声音。

喻景琛平时要么叫他初程,要么像爸妈一样叫他小名程程,只有在真的生气时才会连名带姓地叫。

“你什么时候跟他关系那么好了?”喻景琛的声音里压着火气。

他最近很忙都没空关心喻初程的情况,今天好不容易忙完了就立刻给弟弟打了电话,还特地选了一个喻初程应该已经起床的时间。

结果他的好弟弟连来电人都没看清楚,上来就喊了一个他除了郝佳外最不想听到的名字,声音还那么关切,这让他怎能不生气?就怕他再晚几天打电话家都被偷了。

喻初程讪讪地挠了挠鼻尖,连忙岔开话题,“没有,哥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喻景琛极度不满意,“没事就不能找你?”

“没说不能……”喻初程小声嘟囔。

喻景琛是来叫喻初程回家吃晚饭的,刚落地了一个项目,最近可以休息一会儿,正好今天周六,便让家里阿姨多准备了点好吃的。

听到要回家,喻初程有点慌了。

他手上的伤好差不多了,但额头上的还能看出来。

见喻初程犹豫,喻景琛冷冷问道:“跟别人有约了?”

他故意加重了“别人”两个字,用脚趾头都能想到他说的别人是谁。

喻初程连忙说道:“没有!”

“那就回家。”说完,喻景琛就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