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alpha最危险最难捱的时刻。

但他没有在家休息,而是按照预约信息来到了市第一医院。

alpha专区的走廊上,所有alpha闻到他周身躁动的信息素都脸色大变,忙不迭地绕道走,生怕他哪一刻暴走失控。

信息素提取室的医生浑身穿着防护服,“下一位,段怀瑾。”

听到自己的名字,段怀瑾睁开昏沉的双眼,强行把乱窜的信息素压了回去。

“主任,他好像在易感期。”实习医生见段怀瑾状态不对,信息素检测浓度也比普通人高了三倍,连忙汇报道。

“确认抽取吗?”主任医师手里拿着一个粗长的真空针管,严肃地问段怀瑾。

他从医这么久,还是头一次见到易感期来抽自己信息素的。

抽取信息素本身就是个痛苦且漫长的过程,更别提在易感期抽取了,简直就是双倍凌迟。

段怀瑾坐在特殊的椅子上,为了防止抽取信息素的时候出现alpha自保伤人的情况,他的手被特制的铁环固定住。

“确定,而且这个时候信息素浓度最高,效果最好。”

秉持谨慎负责的态度,主任医师问道:“方便问一下你抽取信息素是要做什么吗?”

段怀瑾平静地抬眼,“制作提取液。”

第43章 鸿门宴

这个回答超出了医生们的预料。